虽然谈既周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能从他的反常看得出,他对温知聆有意思。
是不是真心的先不说,被人搅黄了是另一回事。
段柯把邱瀚成带到一楼时跟他说:“你就拜拜佛,希望他别找你麻烦吧,以后嘴巴紧一点,别听风就是雨的,什么瞎话都信。”
段柯也心累,高中的时候他俩关系很不错,最近听说他事业上有难处,才想着帮他在谈既周面前混个脸熟。
但不得不说,人是会变的。
谈既周朝温知聆那边走时,段柯莫名其妙的对他笑一笑,笑得心虚又无奈。
陶可星抱着胳膊在一边站着,她跟段柯说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温知聆的反应最平淡。
等谈既周走过去时,温知聆把他的球拍递给他,说谢谢。
他接过来收进球包里,问她:“去不去吃夜宵?”
温知聆说:“我有点累,想现在就回学校。”
谈既周点点头,听她的,“好,那送你回学校。”
球馆的一楼有家鲜榨果汁店,到楼下时,他问温知聆喝不喝。
她也拒绝了。
走到停车场,温知聆先坐上副驾,谈既周绕到后备箱放球包,把包里的手机拿
出来时,他看到段柯的消息。
点进去,上面是一大段话,起因,经过,结果,写剧本似的发过来了。
谈既周没什么情绪的很快扫完,轻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