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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聆 西荞 1155 字 2025-06-14

但温知聆第二天在宿舍醒来后,仍对这个她以为的梦有隐隐约约的印象。

室友还在睡,她轻手轻脚的起床,去外面的公用洗手池洗漱。

凉毛巾敷在脸上,冰得温知聆霎时清醒,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

十六七岁,对谈既周的幻想最浓烈的那段时间,她都不曾做过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梦。

不过要是放在那时,她还会傻傻的开心一下。

现在她只是轻轻叹口气,拿掉毛巾,看斑驳镜面上的自己。

温知聆,别再想了。

……

接下来的一周,谈既周没有收到温知聆的任何消息。

他只能在朋友圈了解到一点她的现状。

当然,都只和她的画有关。

她照常上新,像是将那晚忘得一干二净。

一个星期过去,谈既周确定她断片了,也知道自己被平白无故亲了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喝醉了就可以胡乱碰别人的嘴?

哪儿来的坏毛病。

但坦白说,他没有生气的情绪。

如果硬要给出个词来形容谈既周的心情,大概就是耿耿于怀。

-

周日晚,谈既周去看望方文鸿。

方文鸿前一天才落地北城,他不久前在国外做完一场手术,如今人在一家私立医院里静养。

谈既周空手过去的,推开病房门,方文鸿没在床上躺着,气色看上去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