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的路上,谈既周又想到前些天和温知聆聊天时提到的那枚印章。
他读书时的大部分东西都留在这栋房子的卧室里,因为零碎的物件很多,搬起来麻烦。
谈既周从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找到那个装着印章的锦盒。
和一沓重要证件放在一块儿。
他打开盒子看了眼,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枚印章。
梅子青,灰淡的低饱和色调,让人想起乍暖还寒的早春。
度一切苦厄。
这是她留的字。
谈既周扣上盒子,连同抽屉里的证件一起拿在手里下楼。
餐厅已经有阿姨在布菜。
他走到玄关,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的边柜上,防止离开的时候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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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离论文定稿的时间还早,但温知聆最近将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很紧凑。
加班加点地在图书馆写论文,把丢在角落的几本德语原著又拎出来,钻研晦涩难懂的行文。
积攒的画被陶可星买光了,她腾出时间上新,并督促自己去尝试不熟悉的风格。
因为之前她只会在某个瞬间很偶然的想到谈既周,但这些天他几乎无孔不入。
温知聆觉得现在的她有点像一个盛放沸水的容器,她需要不时的给自己泼泼冷水,才能平息下来。
这样很不好,她想尽可能平静的和自己相处,不想让生活失衡,所以刻意的忙起来。
没过几天,陶可星的买手店正式开业。
前一天,温知聆收到陶可星邀请她去玩的消息。
陶可星的店开业,那谈既周作为她的发小,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