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侧目看她,“在这儿停可以吗?”
温知聆点头,木木地解开安全带,和他说再见。
手指搭上车门把手,却很难下决心拉开。
谈既周察觉到,问她怎么了。
温知聆忽的坚定,回身看他。
他被那双乌润的眼眸骤然的锁住,愣了一下。
而后就听她斟酌语气,带了几分试探,“你几年前有没有收到过什么东西?”
谈既周想到她指的东西大概率是什么。
但他莫名多出拖延的心思,往后一靠,佯装不解,“我收到的东西多了去了。”
这话也不假,他读书时经常收到莫名其妙的礼物,包装精致的,价格不菲的,多到记不清具体是哪些。
温知聆有点泄气,方才一鼓作气的劲头已经退却,觉得自己冒失了。
而且他顺利拿到手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这其中的变数很多。
人生就是有很多阴差阳错。
谈既周笑着催她:“温知聆,我这赶着开会呢,你要跟我一起去?”
一呼一吸的调侃间,让温知聆想到十八岁的他,和眼前西装革履的人重合。
她摇头,有些窘困,想着算了吧,正打算找个说法把这事翻篇,就听谈既周问。
“要不你说具体点,是指哪种?”他明显意有所指:“没名没姓的,往酒店前台一放就走人的那种吗?”
温知聆诧异的抬眸。
她倾身问:“所以你拿到了吗?印章?”
谈既周嗯一声,“你是真不怕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