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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聆 西荞 1109 字 2025-06-14

话很少,经常扎一个不高不低的马尾,纤纤弱质的样子,安静地站在桌边画画。

她像一笔本身浅淡却不会褪色的墨迹。

他们多久没见过了?

好像有六年了。

他后来回过淮城,在出国的第二年,也是年关之后的那段时间。

他去几趟大伯家,却一次也没见到温知聆的踪影,问过才知道,她已经不在那里学国画了。

某天晚上回酒店,他被前台叫住,告知他有个女孩子留了东西,让帮忙转交给谈既周,问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

但拿到手后,拆开锦盒发现是枚刻着他名字的印章,他便猜可能是温知聆。

他的通讯录里有她的号码,于是当晚就拨了通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只有语音提示他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拿了人家的东西,谈既周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联系不上,心里多少有点记挂。

他在回校前找他大伯旁敲侧击的问过关于温知聆的事。

从方文鸿那里,谈既周大致了解了她的家庭。

父母离异,各自再婚,她父亲做医疗器械的经销生意,公司规模小,但温饱无忧。

温知聆高二那年,她父亲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方文鸿说自己出手帮了忙,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家里的什么影响,那次之后,她便和他说,不想继续上国画课了。

尽管惋惜失去一个好资质的学生,但方文鸿也尊重温知聆的选择。

再后来,出于种种原因,方文鸿搬回北城,不久后同样去了国外。

于是,和温知聆有关的只言片语就这样在渐行渐远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