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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聆 西荞 1123 字 2025-06-14

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她处世真诚,简单得有些可爱,不过除此之外,时蕾还认为温知聆有点封闭自己。

她将温知聆拉到一边说悄悄话,“我今天叫了几个男的过来,你待会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知聆一愣,而后摇头,“我暂时不太想谈。”

“哎呀也不是非得谈,就是解解闷,你放心我背调过,都是优质品,有俩外交学院的,穿西装特正!”

温知聆见学姐劲头十足,也没说扫兴话,抿唇应了,“那我看看吧。”

话是这样说,但后面整顿饭吃下来,温知聆仍旧冷淡,哪怕有几个男生的殷勤都献得昭然若揭了,她也全当不知道。

散场后,温知聆走在最后,和时蕾并排。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过一阵雨,现下雨停,只剩有湿度的空气,很合温知聆的心意。

她刚来北城读书的那一年,最不适应的就是这里与淮城截然不同的天气。

可能是席间喝了两杯酒,也可能是这样湿湿冷冷的气候太像淮城。

总之,温知聆无端想起了谈既周。

一个很多年都没有交集的人。

初见时他提笔写下名字,墨迹洇进宣纸,他仿佛也在她的记忆里入木三分。

温知聆没想到自己能记这么久。

也许是因为遗憾比圆满更让人难忘吧。

十七岁像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那一年的冬末她没能见到谈既周,方老师说他学业繁重,只回北城待了两天,陪家里

长辈过完春节便匆匆走了。

温知聆想到那枚刻得歪歪斜斜的印章,它早已完工,躺在书包的小口袋里,陪她往返方老师家许多次。

失落之余,她觉得自己像个守株待兔的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