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觉得用忽明忽灭的火星形容他和温知聆之间的相处很合适,总是需要他抛出个引子才能复燃。
温知聆没有回这句话,她抱着书包,“其实我一直想给你送个礼物。”
她想说很久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谈既周完全靠自己梳理出来前因后果。
“为了谢谢我陪你看了夜场电影?”
不止是这个原因,但温知聆点了头,“对。”
谈既周也不推辞,下一句就问:“礼物呢?”
温知聆顿住,实在地说:“还没买。”
他一哂,“你真行,这都过去多久了?”
温知聆也很难为情,“我下周带给你?”
谈既周敛了点笑,摇摇头,“我下周不在,好意我心领了,别破费。”
温知聆执着发问:“下下周呢?”
“后面一个
月都不在,之后也难说。”
温知聆意识到什么,低低的哦一声。
到学校时,谈既周先下来替她将伞撑开。
温知聆下车,小心地跨过路牙边的小水洼。
两人在一把伞下,她仰头望进他的眼里,又有点仓皇的移开。
“我先进学校了,你也回车上吧,再见。”
“嗯,再见。”谈既周将伞柄递给她,缄默一瞬,又道:“温知聆,以后开心点,自己的心情放在第一位。”
温知聆弯唇,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