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聆从果盘里拈了颗樱桃吃,有点甜也有点酸。
她心里忐忑,默默想自己是不是不该骗他,毕竟已经是麻烦人家了,多一道题,又多出一点费头脑的时间。
但谈既周只用了五分钟,甚至不到,便转过身走到她身边,用笔在草稿纸的空白处标出题号。
“我开始了?”
温知聆说好。
谈既周边讲解,边把考点和关键步骤写在草稿纸上。
可能因为从小练字,他的硬笔字也好看,笔锋锐利,间架结构、纵横聚散都有章法。
两道题,他思路清晰地解决完。
快到让温知聆觉得,自己也可以再多圈一道……
但末了,谈既周停顿一下,把卷子翻面,语气略带点不解,“你最后一道选择都做对了,这一题为什么会做不出来,解法一样的。”
温知聆完全没想到他还有时间扫一眼前面的题,错愕的支支吾吾半天,“嗯……我那道选择题是蒙的。”
她低着头,没看到谈既周的表情,但感觉他似乎是笑了一下。
“现在明白方法了吗?”
温知聆点头,说明白了,谈既周便直起身,也不过问她是不是真的理解。
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时常让她望而却步。
有时温知聆在书房画一上午的画,都很难见上谈既周几面。
他可能是知道她在上课,很少在附近走动,一般到了楼上就不再下来,亦或是一直待在一楼的客厅,偶尔抱着发糕去后花园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