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租用的是在学校对面一所小区的商铺,窗户对着小区里的景观湖,湖上架了座木拱桥,和熙日光打在杨柳上,有种独属于春天的蠢蠢欲动的生命力。
温知聆对春天无感,因为小时候体质不好,她在春天很容易生病,流感、过敏都要轮一遭,七岁那年出水痘也是在这个时段。
但今年的春天很特殊。
温知聆问柴佳:“有个男生帮了我挺多忙,你说我要不要送个礼物给他?”
她垂眸盯着写完的卷面,语气像在思考数学题一样严谨。
柴佳在屏幕上跃动的手指一顿,睇她一眼,“你等我一下。”
游戏
速战速决的结束了,柴佳摸摸下巴,品出一丝不对劲来。
“这个人是不是上回你说在外面遇到翟峮的时候,在你身边的那个?”
上回碰见翟峮那天,温知聆回家的当晚就跟柴佳说了,对于谈既周,她一句带过,柴佳只顾着问她有没有被欺负,顺带痛骂了一顿翟峮,完全没去深想另一个当事人,只知道是她国画老师的侄子,碰巧凑到一起爬了山而已。
温知聆点头。
“送呗。”柴佳大手一挥,替她做了抉择。
“还是说这人比较挑剔啊,送个礼物还要瞻前顾后的?”
“也没有。”
如果她送的话,谈既周应该只会笑笑,无所谓的收下。
柴佳问她,“想好送什么了吗?”
“还没。”温知聆说:“而且我都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