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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聆 西荞 1116 字 2025-06-14

一个人活了将近二十年,或多或少经历过几件尴尬的事,对比之下,今天这场面真算不上什么。

温知聆的眼泪渐渐止住,睫毛被湿气裹着,眼周和鼻尖都红。

谈既周陪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去的时候,菜品已经上齐。

不论怎样,饭还是要吃的。

执着筷子坐在桌边时,温知聆已经好了大半,不过仍垂着眼皮,有些逃避谈既周的视线。

虽然他说了不丢人,但她还是会不太好意思。

这家菜很合口味,温知聆食不言,闷头吃完了一小碗米饭。

谈既周帮她把玉米汁续上,“现在好点了吗?”

“嗯。”温知聆说:“我没事了。”

她不是爱哭的人,哭过一场反而有奇效,有种发汗退烧后感觉到的轻盈。

她问谈既周,“你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吗?”

他坦然道:“有。”

“你怎么调节呢?”

谈既周思考几秒,认真给了她回答,“一般有两种情况。”

“一是如果导致心情不好的源头出于我自己,就尽最快速度把它处理好,或者往那个方向努力。另一种情况,它不是一个可以抽丝剥茧的实际问题,而是让人感到困扰的外部状态,不因我而起,那就暂时把自己从里面抽离出来,去做点其他事情,散散心。”

他说话时,温知聆听得专注,身上那股好学生的气质藏不了半点。

仔细想了想,温知聆说:“我属于第二种情况。”

她像是问自己,“我要做点什么其他事情来散心呢?”

谈既周喝一口水,“随你,什么都行。”

她看着他,心绪飘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