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微妙很隐秘的欢欣。
他说完便继续看她的画,而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准备发给方文鸿。
拍好之后,谈既周忽然想到什么,又问温知聆:“你要和它合照吗?”
“好啊。”
她刚刚给画拍照时就在想,能站在旁边一起拍一张就好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找行人帮忙,所以只能放弃。
她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谈既周,“谢谢。”
他接过手机,笑一下,“先别谢了,我拍照技术很一般。”
温知聆摇头道:“没事,只是留个纪念。”
好在镜头里的人和画都属于随意拍也好看的那一类,谈既周对焦后发现没有压力,很快地拍了两张。
之后的一下午,两人都在展馆度过。
展馆上下四层,分成几个展区,每个展区的展览作品都是不同的风格类型。
温知聆原以为谈既周会没有耐心看这些东西,但他看得挺认真的,让她以为他也和方老师学过国画,结果问过之后才知道没有。
早些年的方文鸿是很想将自己这点手艺传下去的,彼时在他身边学毛笔字的谈既周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放在一块教,倒也方便。
谈既周说到这里时,有点无奈的承认:“我应该是我大伯教学生涯的滑铁卢。”
方文鸿百思不得其解,挺聪明的一小孩,怎么就在绘画这方面毫无天赋,冥顽不灵。
自那之后他便歇了心思,直到后面遇到温知聆,才痛痛快快过了一把老师的瘾。
温知聆的眼角漾出笑,“那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刻章?”
“小学,练字的时候无聊,在书房翻到工具就开始了。”谈既周说的像是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