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很厉害。”
温知聆不太好意思,“我学了很多年了。”
所以其实不算什么。
“我知道,方老师和我说过,但是能把一件事坚持这么多年不是更厉害?”
第一天送温知聆到小区门口再回去时,方文鸿就和他聊起过她。
温知聆父亲年轻的时候和他有交情,他搬去淮城后,两人的接触多了一些。
有一回吃饭时温实侨聊起自己女儿,从小学开始学国画,奈何遇不到名师,于是问起他愿不愿意收个学生。
当面不好拒绝,方文鸿便说可以上两节课试试看。
他起初没有收学生的打算,因为他对教学这件事有近乎严苛的要求。
寻常的机构老师靠这个赚钱,他不是,所以如果真的收学生,他希望自己花了时间、用了心思的教学能看到效果。
这就需要学生潜心投入,勤于练习,还兼有一定的悟性。
刚好温知聆就是那个学生。
方文鸿和谈既周说,他第一节 课教的内容很基础,对已经学了好几年国画的温知聆来说只能算常识,但她仍旧认真听完,问了一些问题。
她从来不浮躁。
谈既周夸得自然,温知聆唇角抿出一抹笑,和他说:“我的画不在这个展区,你要看吗?”
“当然。”
在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后,温知聆看了看周围,在回忆该从哪个方向回到青年国画展区。
只是展馆很大,为了突出作品,廊道的光线并不明亮,除去墙上展出的画作,陈设无差,让她一时记不起来自己的画在哪儿。
她在一瞬的茫然之后,很干脆的放弃,“我们边走边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