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爆发力很可以,也可能是有了目标,剩下的山路,温知聆没再休息。
到山顶的最后一段是坡道,橘色天幕肉眼可见的下坠。
温知聆堪堪赶到。
观景平台的围栏边挤了不少人,她没有过去,站在平台中央,小口喘着气,安静地看远处的一片橘子海。
谈既周没打扰她。
日落过去后,观景平台散了一小波人。
温知聆走过去,俯瞰脚下的星星点点,霓虹一片,那是浓缩的城市。
山顶的夜晚很冷,春夜的湿气凉凉的,叫人清醒又舒服。
她在夜色中偷偷朝谈既周看过去,他背靠着栏杆吹晚风,对城市的夜景毫不关心,不甚明亮的光线下,依旧可见优越夺目的五官。
站久了,身上的温度渐渐散去。
又一阵风吹来,温知聆连打两个喷嚏。
谈既周偏过脸,“下山吧。”
索道五点半就关闭,下山依旧只能靠步行。
谈既周对着旁边的地图研究一会儿,选了条平缓的路。
下山的路几乎没有路灯,有一段台阶被常年踩踏,变得异常光滑,温知聆没看清脚下路,一个打滑险些摔倒时,被谈既周握住手肘扯回来了。
她声音发虚,“差一点。”
“是不是腿软?”
温知聆点头,“嗯,腿上没力气了。”
谈既周让她扶着自己胳膊,“走慢点,不着急。”
温知聆的心脏还在剧烈跳着,后怕地说:“万一我刚刚摔倒把脚崴了,还怎么下山啊?”
谈既周轻笑,“我在这儿呢,还能让你在山上过夜不成?”
这话说得很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