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记得云仪姐还挺健谈的。”
说这话的人和温实侨是旧识,见过不少几回葛云仪,所以听他这样说,一时嘴快便回了话,忘了钟婧还在一旁坐着。
钟婧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没人想听别人提起交往对象的前任,更何况葛云仪还不是普通前任,她是温实侨的前妻。
温实侨恍若未察觉,自然地答:“我们做家长的,肯定不能只培养孩子的共性,要让他们有点属于自己的个性,这很正常啊,况且小姑娘嘛,文文静静的蛮好。”
他看一眼身旁的女人,温和道:“不过要是个男孩,我肯定是希望他像我一点。”
这一套话下来,不仅开明豁达,还暗含言外之意。
大家都笑着,赞他教育理念好,又开钟婧的玩笑,问她什么时候和温总结婚,生个像他的儿子。
钟婧笑得羞涩,贴到温实侨身边。
……
聊天声不绝于耳。
温知聆不想听,伸手从床头柜上找到耳机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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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外面下了淅淅沥沥的雨。
可能因为昨天下午柴佳请她喝了杯奶茶,茶多酚的作用下,温知聆并没有如愿早睡,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实,早晨起床时整个人困得不行。
睡眠不足加上感冒,温知聆去上课时也恹恹的。
方文鸿见她状态不好,将课时缩减了很多,以往会布置的随堂画作也取消了。
因此到了下午,温知聆没有正事可做,坐在书房临摹了两页帖,看了会儿书,困意便如潮水将她席卷。
眼皮变沉,书上的字影也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