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问,她也就不作声了,安静不张扬的性子,没人会厌烦,也难怪方文鸿肯收她做学生,又费心当起老师。
就是,有点儿没意思。
过一会儿,保姆阿姨开始准备午餐,过来报了食材,又问他们鲈鱼是做清蒸的还是蒜蓉的。
谈既周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手机,闻言看向温知聆,意思是听她的,颇有绅士风度。
温知聆忙说:“阿姨,我今天中午不留下吃饭了。”
保姆阿姨在这里做了几年了,对她比对谈既周还要熟悉一些,听她这样说,还玩笑话的叹了句可惜,说中午有两道她的拿手好菜。
温知聆余光看到方老师下楼,边起身边说:“今天没口福啦。”
方文鸿听见了,问她:“这就要回去了?”
“嗯,我爸爸说下午家里有客人来,叫我早点回。”
“那行,你先等会儿。”
方文鸿又折回头上楼了,再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红包。
晚辈来拜年,没有空手而返的道理。
往年温知聆也有,她已经习以为常,没有推拒,双手接过来,浅浅地笑道:“谢谢方老师。”
方文鸿摆摆手,“就一点压岁钱,小孩子都有的,既周我也给了。”
说是这样说,但那红包可不像只有一点钱的厚度。
红包是朱砂红的长信封,外封上写着“岁岁平安”几个字,是方老师的字迹。
外面的雪势渐大,温知聆不再多留,和方文鸿说了声老师再见就准备回了。
弯腰从沙发上拎书包时,她挠挠一旁的发糕,“发糕,我走咯。”
转过身,又正好对上谈既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