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顿了顿,停下动作听了一会儿,好在楼上没什么动静,那对母女应该没注意,他们放心地继续往上。
走了几个台阶,“砰”一声响,前面的胖子惨叫一声,狠狠砸在楼梯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剩下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亮起昏黄灯光,凌净站在二楼,手里拎着根笔直的棍子。
刚刚她就是用这东西揍的胖子,盯着这三人,抽出插在裤腰上的菜刀,问,“你们想做什么?”
瘦子看着刀,有些害怕,“我我、我们是来偷东西的!”
被打倒的胖子终于缓过神,狼狈地抓着扶手爬起来,鼻子被敲出两管鼻血,疼得直吸气,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是偷东西的。”
至于第三个人,正在悄悄下楼。
凌净堵在楼梯口,凶神恶煞地骂了声:“滚!”
混子们滚了。
没过多久,楼下响起尖利骂声吵醒的。
从杨家狼狈逃跑的三人最后还是惊动了家里人,年轻混子还有老可啃,这个“老”的人品大多也不咋地。
这不,打了小的,老的就打上门来了,受伤胖子的那个妈尤其泼辣,在杨家门口不停骂脏话
“你个小娼妇¥%活该你们家生不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