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呸了一口,“最近怎么这么倒霉!”
老陈好酒好赌,失去郑佳艺给的“经费”,单凭他的小超市,可负担不起他的逍遥日子,只是人已经跑了,他也没办法去把人重新抓回来,一想到以后再也拿不到这些钱,老陈就是一阵心痛。
郁闷之下,他约上朋友去烧烤摊喝酒。
能与他成为朋友的自然也不是什么正派人,两人边喝酒闲聊,嘴里嚼着串,歪着眼睛去瞄路过女性的屁股与胸部。
聊到半夜十二点多,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朋友家人打电话来催,两人便各回各家,老陈就住小超市楼上,距离烧烤摊只有两条街。
中间还有一条河。
老陈哼着走调的歌,一步一晃荡地往回走,尿意上来时,随便找了棵树直接解开拉链。
“哗啦哗”的水声中,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他自己倒是不嫌弃,抖了抖拉上拉链继续往前走。
过桥时,他忽然听见一道古怪的声音喊了句:“喂,老陈!”
他停住脚步,没有应声,眯着眼睛看是谁叫他。
然而,他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老陈。”
古怪声音再次响起,老陈身上冒出鸡皮疙瘩,捂住耳朵往前跑。
呼啦啦振翅声响起,凌净从阴暗处飞出,爪子深深扣进他的头皮,往桥边拽去,鲜血顺着他的脸留下,他不禁大喊:“放开我!啊!饶了我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