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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男人做什么都行,换到女人身上,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她一边干家务,一边关注隔壁的动静,实时汇报给林言,还问她要不要带人来捉奸。林言没来,这俩人的小视频都传遍了,这奸捉不捉已经没意义。

法院又不会因为这个判离婚。

黄招娣一想也是,叹了口气,洗衣服去了。她公婆节省,不让她用家里的洗衣机,嫌水电高,都叫她手洗,费时又费力。

在家洗刷半天,临近傍晚,黄招娣发现了异常,那边怎么一直都没声音?没叫外卖,也没让老娘送饭过来。

借着出门倒垃圾的功夫,她凑到隔壁门口听动静,里头一片死寂,只有门缝中透出一丝怪异的臭味。

黄招娣忽觉一阵恶寒,汗毛纷纷耸立起来。

这个气味激起一段久远的记忆,在她的少女时期,还未和大伯分家,两家人住在一栋老房子里,经常为一颗蛋一把葱的事起争执。这些尚且是小事,最让黄招娣畏惧是的她的大伯,这个男人性格暴躁,经常打得大伯母下不来床,好几次都是她父母送大伯母去诊所看医生。

有天,大伯母挨打后被大伯拖到柴房,关了整整一天,里面没有丝毫动静,最后爸爸去开门时,跟在爸爸身后的黄招娣就闻到这样的臭味。

那时她还小,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爸爸大叫一声后直接将她赶回屋里,没两天家里办起大伯母的丧事。再后来,两兄弟分家,老房子拆倒重建,那间柴房不复存在。

直到她长大才从妈妈口中得知,大伯母当年在柴房里烧炭自杀,那时天气热,爸爸开门时,大伯母都开始烂了。

黄招娣脸色微微泛白,开始用力敲门,见里面还是没动静,连忙打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