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净曾以为女人只是在村里地位低下,随着她逐渐长大,她才明白女人的地位在这个世界都是低下的。是一代又一代的男性,利用各种手段为自己驯服的奴隶。
好在,不是所有女人都甘愿成为奴隶,总有“她”站起来争取自己生而为人的权利。
凌净没有马上出手解决掉陈方,就是想让林言好好体会离婚的难处,长长脑子,别再继续单纯下去,也让她的父母感受一下,有个甩不脱的恶心女婿是什么心情。
小麻雀立在高高窗台上,望着屋内烦躁忧愁的林言,心中暗道:记住这个屈辱的时刻,以后碰到男人学聪明点,别再傻乎乎被人骗了。
说起离婚的事,苏慧和孙玲玲两人到现在也没能成功离婚,不过苏慧的丈夫正在吃“国家饭”,孙玲玲那边有儿子挡着,两人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恢复了自由身。
今天,是两人出发去孙玲玲老家的日子,当然,去的是省会城市。
两位女士有了新的人生目标,她们要建立一所特殊学校。
为什么有这个目标,说来也是一段往事,两人实习是在同一所幼儿园。当时园里有个自闭症小女孩儿,那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可在那个年代人们对自闭症并不了解,孩子的父母觉得女儿是残疾的,一心只想再生个健康的二胎,对这个女儿并不关心,丢给爷爷奶奶照顾。
某个周末,孩子意外落水身亡。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女孩家里没有一个人为她感到伤心,她奶奶来到园里找园长退学费时神色平静,还带着些许欣慰:“能解脱也好,下辈子做个正常孩子。”
这件事给两人带来的震撼至今难忘,她们甚至不能确定,孩子落水是不是真的意外。
当年,她们没有能力帮助那个孩子,现在她们想尽一份绵薄之力。虽然特殊学校无发治愈自闭症,可系统专业的教育总能让这些孩子变得更好一些吧。
一只喜鹊立在机场外的护栏上,目送苏慧与孙玲玲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