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提起一件事:“你之前跟三个男生打架的是学校其实都传遍了,其实我们私下里都很佩服你。”
程帆:“哦。”
所以那个时候应该也这样背地里八卦过她吧。
宋雪坏笑起来:“后来听说那个肋骨断了的觉得自己太吃亏,跟另外两个绝交了,最近都没怎么欺负别人。”
“挺好的。”程帆满意点头,看来她破坏了一个霸凌团体。
收到这样的好消息,程帆一晚上的心情都挺美的,抱着小喜鹊分享这件事,她觉得自己为社会做出一点点微小贡献。
至少在培英,霸凌事件可以少一点了。
这时凌净已经回到鸦姐身上,小喜鹊不爱说话,只用喙戳她脑门。
秋林的心理医生是位温柔的女性,两次沟通下来,她状态好了许多。秋妈已经向学校请假,准备带她出去旅游散心。
夫妻俩正做攻略呢,老房子那边的邻居打来电话说秋老太要寻死。
挂断电话,夫妻俩对视一眼,秋妈冷淡地说:“我不去,我管她死活呢,这么些年我哪里对不起她,她这么嫌弃我女儿!要去你自己去吧,你也是命不好搭上这种妈!”
秋爸叹气,拿着车钥匙出门,赶去看看怎么回事。一到地方发现秋老太站在楼顶哭哭啼啼,手里还拿着瓶农药。
“我不活了啊!我辛辛苦苦带大孙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自己不说,儿子儿媳却怨上了我啊!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