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有时候也承受不了呢！】正道之光听到顾白在心中对自己说的话后，稍微停顿了一下后回复顾白。

正道之光的意有所指，让顾白回过神来望向虚灵铜镜中的迪克，又看了看身边的达米安以及提姆。

透过客厅落地窗可以看到哥谭难得一次出现的太阳也逐渐落下，天上只剩下太阳的余晖，哥谭也在太阳的逐渐下落而被黑夜逐渐的吞噬。

又一个夜晚逐渐来临。

他们吸入疯笑气的时间在昨天的晚上，即使是虚灵铜镜和现实世界中时间流速不同，要快于现实世界，但是现在依旧是到了第二天的傍晚了，阿福也因为年纪上来了，所以去休息了一会儿，而达米安和提姆还一直通过咖啡续命。顾白沉默半晌，“英雄真的不是常人能做的！”

【但英雄也是来自常人之中！】

“嘿！你还真不愧是符合你的名字，见缝插针的灌鸡汤！”

……

虽然原本看到周围蹲着的那些人与他们平时高高在上的形象形成的对比让迪克觉得讽刺觉得好笑与畅快，但是小丑接下来拉起那位不幸的女士跳舞，对她进行恐吓时，让迪克皱起了眉，觉得不耻，那位女士，迪克等人也都知道她，她是少数对哥谭做出很大贡献而没有与一些势力勾结损害哥谭的杰出的人的其中一个，小丑这样的举动让迪克恼怒起来。

“嗯哼！看来还是旁观者清啊！”迪克的面部表情微妙表情变化，呈现在众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