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溪不服:“哪有。”
程洵也幼稚极了:“我说有就有。”
他们俩一路说着话,走到附中的火锅店门口。
还是严岸泊开的那家店。
他们俩都算是熟客了,尤其是程洵也。
服务员轻车驾熟地走过来,引着他们入座。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正好是徐念溪回西津那天,和鲁惟与一起坐的那张桌子。
徐念溪点好自己喜欢吃的菜,程洵也也点他的。
等菜的功夫,徐念溪和他聊天。
“去年我们也是在这家店重逢的。”
程洵也还记得:“你当时还把麻酱泼到了我身上。”
徐念溪没想到他翻旧账,但她也不怕:“你当时还装作不记得我了。”
程洵也皱了下鼻子:“明明是你不记得我了,我才装作不记得你的。”
“我那是,顾不上和你打招呼,因为我当时很怕你让我赔偿衣服。”
说起当时的种种,一时之间恍如隔世。
徐念溪轻声道:“我那个时候,真的觉得,人生没有希望了。”
别人说,人生是旷野。但是她的人生容错率一直以来都很低。
她按照王君兰的要求生活着,考试取得前几名、考上很好的大学、有很好的工作。
任何一环都是不可或缺的。
而陈国平的事,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她前二十五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