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那我也不可能喜欢他。”
“啊,为什么啊。”鲁惟与的声音里面满是可惜。
徐念溪说得理所当然:“你不觉得,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吗?”
鲁惟与想了想,叹了口气:“也没有到这个程度吧。”
她们走后,程洵也动了动身子,从窗后走出来。
今天是个圆月,月色如水,把一切都照得干净透亮。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勾了勾唇角。
两个世界的人。
这个事实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所以徐念溪好像就那么,时不时的愿意到他的世界来一点似的,但什么时候她又不愿意了,又一下子缩了回去。
他和她之间,好像全都是凭她的喜好和心意。
他从来都没有任何决定权。
如果他能不抱有期待,那她时不时的靠近,其实是恩赐。
可是他就是这种人,就是这种容易有期待的人,所以一次、两次、三次之后,他好像突然有点累了。
严岸泊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丧气话呢,没有期待,怎么有盼头。”
程洵也勾了下唇,没说话。
边吃夜宵,严岸泊边问:“念溪呢?还在医院吗?”
程洵也摇头:“回家照顾她母亲去了。”
严岸溪愣了瞬,也没当回事,吃过夜宵,就告别了程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