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君兰却越来越不满意,总催她赶紧回去,又总问她小程什么时候来。
徐念溪总沉默。
许是从徐念溪的沉默中感受到什么。
王君兰态度更不好了,宁愿拖着病体去厨房自己做饭,也不愿意吃徐念溪做的饭菜。
又一次不欢而散之后。
徐念溪回到卧室,正傍晚七八点的时候,外面天际上应该是一片火烧云,暖橙橙的景象,但现在,她的卧室却是一片漆黑。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和程洵也上次对话还停留在十天前。
他发来消息问她,吃晚饭没。
她客客气气地回复他,吃过了,谢谢。
那之后,他们再无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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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岸泊打了很久的电话,程洵也才接。
接了他也不愿意出来,严岸泊只能自己拎着打包好的夜宵,过来了。
程洵也开了门,他一头黑发乱糟糟的,好像刚从被子里爬出来一样,脸色也不太好,神色萎靡。
严岸泊拍了拍他,疑惑地说:“你干嘛呢,不是去照顾念溪母亲了吗?怎么你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程洵也扯了扯嘴角,没应他的话。
接过严岸泊递过来的烧烤,吃了几口,才慢慢道:“我感觉我是不是做错了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