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溪把洗干净的杯子放到一旁,“手洗比较快。”
程洵也认同地点头,又装若不经意地开口,“你刚刚听到我的电话了吗?”
徐念溪端起杯架,笑了下:“听到了。你和严岸泊要去和夏熙见面,是吗?”
她虽然说的是疑问语句,但语气却平铺直叙的。
“对。”
徐念溪表情依旧平静:“那你去吧。客厅需要留灯吗?”
程洵也皱了下眉头,盯着她看,神情又困惑又不解。
几秒后,忽的不爽地“啧”了声。
“不要。”
他情绪表达得很明显,像是和谁闹脾气一样,等着对方来哄。
但徐念溪跟看不见一样,连笑容的弧度都没变几分:“那行。”
程洵也像一拳打到棉花里,格外憋屈地站在原地,看着徐念溪进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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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岸泊连连催促程洵也,现在还认定了他怕了怕,不敢来一样。
程洵也到的时候,严岸泊已经到了。
穿得那叫一个风骚,枣红色西装,蓝白色条纹衬衫,打远看像只扑哧蛾子似的。
“……”
见程洵也站在原地,不过来,严岸泊赶紧跑过来了,催他:“快快快,我们一起上镜。”
严岸泊今天带夏熙做的是渡江游轮。
在嗡鸣声中,江面被游轮破开成一条白色的细浪,江风吹在脸上,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