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见到她,立马皇帝似的,叫她的名字。
“徐念溪。”
徐念溪往他那边看过去,“怎么了?”
程洵也问:“你干嘛去了?”
他一副理直气壮的讨债嘴角,徐念溪愣了下,回:“去和鲁惟与吃饭了,不是和你说过吗。”
听她这么说,程洵也才想起来。
他神情之中难得见几分无理取闹之后的悻悻,皱了下鼻子,“哦”了声。
徐念溪把包放在了卧室里,到了客厅,拿了杯子去厨房洗。
她洗的时候,程洵也像是没事干一样,也跟着到了厨房。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颗苹果,拿拖鞋踢了踢徐念溪的拖鞋。
那意思,让开。
徐念溪甩了甩手上的水,乖乖地给他让出了位置。
程洵也洗干净苹果后,也没出去,而且站在徐念溪身后,像监工一样。
一会儿说,徐念溪杯子手柄没有洗干净。一会儿说,徐念溪水杯里的水没有沥干。
徐念溪挺能接受批评的,按照他说的话,一点点整改。
但很快,程洵也又找到新问题。
拖腔拿调的,说,水溅到他身上去了。
徐念溪便把水龙头打小了一点,只有一点水声潺潺,在厨房里滴滴嗒嗒的响着。
但是哪怕这样,程洵也还是不满意,抬着胳膊,把手臂给徐念溪看。
一副她做了错事的嚣张表情,“你看,你又把水弄在我身上了。”
徐念溪关了水龙头,盯着看了会儿。依旧一无所获,有些纳闷地抬头看程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