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岸泊把手机还给程洵也,扣下巴:“你们最近有发生什么吗?”
“什么都没发生。”程洵也道,最近这段时间,明明一切都是正常的,再正常不过了。
可突然有一天,徐念溪就说要去鲁惟与家。
“什么都没发生,那她天天往鲁惟与家跑干嘛。”严岸泊疑惑更甚,“按照我的经验,这种情况只会是她想躲着你。”
躲着他,程洵也眉头皱紧,“为什么想躲我?”
他没做什么吧。
比起之前的,误以为徐念溪对他有意思,现在的他,也没这个想法了。
所以和徐念溪的相处更多的都是,两个人都正正常常的,保持着协议结婚的关系。
严岸泊没谈过这么曲折的感情,他要么就被人干脆利落地甩了,要么就是他甩别人,耸了耸肩:“谁知道,说不定念溪后悔和你结婚了,不想看到你。”
他随口一说,程洵也却看过来。
顶着程洵也寒气逼人的目光,严岸泊磕绊声:“那什么,就有这个可能性而已……”
严岸泊刚开始还只是随口说,但越说越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你想想啊,人正常夫妻都会七年之痒,都会时不时后悔结婚。没有几对夫妻可以说,他们从来没后悔结婚的。更何况,你和念溪这种……”
“念溪不想看到一个不喜欢的人,长期出现在面前,但又不好说,就自己避开。这不是逻辑闭环、合情合理啊!”
严岸泊自己一个人绘声绘色地说完,程洵也坐不住了,和他说了声,转身就走了。
严岸泊话还没说完呢,转眼就凉了场,只好耸了耸肩膀,觉得自己真是他们感情里的冤种。
有事时找他。无事时,理都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