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不好的人,这么容易搞砸一切。
明明她和程洵也是很好的协议结婚关系,不牵扯到任何感情。
甚至连结婚前,他还会特意问她,她会不会喜欢他。
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就是把一切弄得乱七八糟,难以收场。
那一夜,徐念溪一整宿没睡,起来得很早,但还是和程洵也撞上。
清晨时分里,程洵也一身黑,带鸭舌帽,只露出一点轮廓明显的下颚线,正朝门口走。听见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侧脸朝她看过去。
隔空对视上,只一眼。
徐念溪心跳一止。
“早上好。”程洵也随口道。
“早、早上好。”
天呐,她为什么连句简单的问候都说得磕磕绊绊。
程洵也似乎也觉得她这样奇怪,脚步顿了一瞬,犹疑地看了她一眼。
但徐念溪及时调整表情,他看了她一会儿,也没深究,转身走了。
程洵也走后,徐念溪还在后怕,觉得不能任由这一切发展下去。
“溪溪姐,溪溪姐,”姜颂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我听振哥说,公司接到了平城那边的陪同翻译单。不知道振哥会安排谁去。”
“我感觉是你吧。我驾驭不了这种大场面,知蕴姐刚来,振哥估计不放心让她去。”
徐念溪收回思绪,笑笑:“那我谢你吉言了。”
“不谢不谢,”姜颂笑,“我们公司可是越来越好了呢。”
下了班,徐念溪去了鲁惟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