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惟与听到这儿时,动作一顿,三秒后,眼睛瞬间瞪大,比刚刚大好多:“你摸了他?摸了哪里?”
“耳垂。”
鲁惟与激动的心一下又蔫儿了,“什么啊,就耳垂啊,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他呢,刚想说声干得漂亮。”
“重点不是耳垂,”徐念溪连连摇头,“重点是,打那之后,我就不能和他像之前一样相处了。”
和他对视,会忍不住想离开视线。
和他说话,会局促紧张,好像胸口有点什么在反复震荡。
“而且,”徐念溪咬了下唇,“我有点忍不住,想对他动手动脚。”
所以,她会摸他的耳垂。
所以,昨天晚上,她看到他颈脖上的黑痣,有点想拨开他的头发,一探究竟的冲动。
鲁惟与愣了下,很快又噗嗤笑开:“不是,溪溪。程洵也耶,那么大个帅哥,你想对他动手动脚,不是很正常吗?换谁,谁都会馋他身子的吧。”
她一副“食也性也”的语气。
鲁惟与凑过来:“程洵也身材怎么样?你有看到吗?”
徐念溪想了想:“我只看到过他的上身。”
鲁惟与眼睛一亮:“有腹肌吗?”
“有。八块。”
鲁惟与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你不馋他身子才奇怪。”
所以,她现在在程洵也面前的种种异样是不是都是正常的?
而且……
“那什么时候我就能不馋呢?”
“先等激素稳定吧。你知道的,我们女人每个月都有如狼似虎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