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茄似的,难不成也受伤了?
可能是刚刚还牵了他的手腕,徐念溪没想太多,伸出指尖,摸着他的耳垂,检查了下,也没有伤口啊,相反还烫烫的。
等她收回手,才发现不知何时,程洵也动作停住,愣愣地盯着她看。
徐念溪不明所以,和他对视。
几秒后,程洵也皱了下鼻子,忽的站起来,交代句:“我去卫生间。”
起身就走。
徐念溪被他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
下一秒,视线在一个地方顿住。
程洵也的耳垂,是不是更红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的耳垂刚刚就是红的,还烫烫的。
她还摸了。
等等。
摸、了。
她。摸。了。
宛如有道惊雷凭空劈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劈到徐念溪头顶。
所以说,她刚刚摸了程洵也的耳垂?!
天呐!
她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耳垂这种东西,是她能摸的吗?
徐念溪像被针扎了一样,刺溜一下站起来,想逃回自己卧室。
只是程洵也刚好从卫生间出来,两个人迎面对撞。
徐念溪呼吸困难,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