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溪毕竟没有他嚣张,只好忍气吞声。
客厅便一时没人说话了,只有若隐若现的呼吸声。
灯开着,月光也通过落地窗捎进来,这一切衬托得程洵也的存在格外明显。
包括他颧骨上的伤。
徐念溪看了一会儿,慢慢地收回视线。
他真的是很好的人。
好到她完全不敢想象。
只有他,会听到瞿尹清诋毁她时,出面反驳。
也会告诉她,她没什么问题。
从未像此刻一样遗憾和可惜,好像凭白之间就失去了什么,徐念溪控制不住地开口:“我们还能像之前一样吗?”
她这话一出,程洵也不说话了。
客厅很安静,安静得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徐念溪吸了吸鼻子:“不可以吗?”
她语调可怜兮兮的,又加上刚刚她的心里话,衬得她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但程洵也这个人难哄,也不想再和她像之前一样,他没那么好的定力。
可徐念溪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说话了。
时间被拉长又拉长,过了短短三秒。
三秒足以产生很多联想,他怕她哭,怕她难受,更怕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