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干别的,只瞪了眼严岸泊,觉得他多管闲事。
严岸泊自己还生气呢,白了眼程洵也,把他从警察那里了解的事件始末说给徐念溪听。
“念溪,你是不知道,你们班班长在背后说你坏话,正好被程洵也听到了……”严岸泊讲得那叫一个群情激奋,“结果这祖宗可能耐了,一打五,结果这下好了,全进局子了。”
班长?
瞿尹清吗?
一打五?
程洵也吗?
徐念溪下意识往程洵也那儿看去,他也没和她对视,视线往旁边移开。
他身上还有打架带来的痕迹,颧骨那儿也有一道很明显的擦伤。
显示出他就是风波中的一员。
徐念溪还没研究清楚,警察很快过来,先是教育了程洵也一顿,又和徐念溪道:“另一方当事人想见见你。”
徐念溪过去了,就见瞿尹清鼻青脸肿地坐在那儿,伤得比程洵也重得多,身上还带着点酒气。
见到她过来,瞿尹清不敢看她似的,别开眼,“对不起……念溪。”
他也不知道当时,他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
明明他知道,徐念溪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他还是那么揣测她。
估计是瞿尹清心怀愧疚,只让程洵也赔了点医药费,便没再纠缠。
徐念溪和程洵也从派出所出来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路上没什么人。
他们俩都不说话,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