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打扰他们相处,他甚至还敢觉得瞿尹清的存在碍眼。
到了目的地,徐念溪很快醒过来。
下了车,等程洵也停好车过来,看到程洵也的那一瞬间,徐念溪想起睡梦中的一些零星片段,追上他几步:“你刚刚在车上,是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去南城?”
程洵也步子顿一瞬,他没回头,只道:“没。你听错了。”
徐念溪疑惑地皱了下眉,她听错了吗……
但仔细想想,程洵也根本没理由会问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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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岸泊听完了场摇滚乐队,打了电话约程洵也出来吃夜宵,时间晚了,只有大排档。
严岸泊把酒递给程洵也,边叽歪开:“你是不知道乐队那叫一个群魔乱舞。都是黄种人,结果那些人那头发,紫的红的绿的蓝的,不知道的以为闯进来什么妖精窝呢……”
程洵也把酒杯推过去:“不喝,等会要开车。”
严岸泊不在意他喝不喝,自己一口把白酒闷了。
他喝了酒比不喝话还多,一会儿悲春伤秋,一会儿又说有人就是被这些洋玩意荼毒了,大学时非要跑去留学,还和他分手,一会儿又拉着程洵也,哭着说他们都是感情里的loser,没用又胆小。
严岸泊叨逼叨完,起了身。他人跌跌撞撞的,但脾气还挺冲,推开程洵也的手,大着舌头道:“放个水而已,不要你扶,我自己去。”
“……”
严岸泊走了没多久,身后那桌很快坐满了人。
人还不少,程洵也情绪低,也不怎么关心,直到有人开始说话,说的还是徐念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