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这种自己硬挤上去的完全不一样。
程洵也移开视线,只觉得之前的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别人说起他们配时,才会脱口而出的就是一句“没眼光。”
事实上,最没眼光的就是他自己。
他还记得高考一结束,严岸泊他们立马跑过来问他考得怎么样。
这三个都是不学无术的,对他们中唯一一个可能有点读书志气的程洵也可是护得不得了,每天给他打饭、接水,帮他找外校习题,忙得可是不亦乐乎,就指望他能考出个好成绩,他们说出去好长脸。
“怎么样怎么样?平大有希望吗?”公孙修竹忙问。
李伟豪也跟着点头:“有吧有吧,我可是放风出去,我有个兄弟能考平大的。”
“……”,哪怕是程洵也这种厚脸皮,都被这几个折腾得有些受不了,“不是,这成绩都还没出来,怎么就放风出去了。”
严岸泊拍拍他,神色轻松:“我们相信你。”
“……”
程洵也无语,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这种就是吧。
等监考老师清点考场试卷的功夫,程洵也在不远处的树下,看到了徐念溪,她正垂眸听鲁惟与说话。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徐念溪看过来,隔着人群,冲着他温温地笑了下。
自从有关他们的流言在班上兴起之后,这是第一次徐念溪对他笑。
好像她心中不再有芥蒂。
程洵也收回目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热热涨涨的,掌心都出了汗。
只是就他找徐念溪的这一点功夫,严岸泊他们已经和旁边的人辩论开了,指着程洵也大放厥词:“敢瞧不起我们。你知道这是谁吗?我兄弟,平大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