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的讲题,他们的关系也变得亲近了不少,时常能说上几句话。
他们边走出校门,程洵也边给徐念溪炫耀他的成绩,也不管他这成绩在徐念溪这种常年班级前几的人眼中够不够看。
他这么自恋又嘚瑟,徐念溪倒是不介意,还很诚心为他高兴:“你真的好厉害。”
“那是,”程洵也下巴朝天,嚣张到不行,“我不厉害,谁厉害。”
徐念溪笑。
出了校门,应该到分别的时候了。程洵也却没走,而是推着山地车,跟在徐念溪身后。时不时把球踢过来,撞徐念溪的鞋子。
徐念溪时不时就能感觉到,脚后跟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总会下意识回头看。
然后就看到程洵也移开目光,不和她对视,看看天看看地的。但嘴边却挂着恶作剧成功似的得意笑容。
他五官还带着稚气,掩耳盗铃的样子,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徐念溪知道是他捣鬼,但也忍不住跟着笑。
那时候,他有希望有憧憬,认为一切都应该就这么发展——
他努力考上平大,再堂堂正正向徐念溪表白。
但在风声鹤唳的高三,任何一点男女之间的感情变化都格外明显,就连公孙修竹他们都时不时盯着他和徐念溪看。
班上也有些七乱八糟的猜想。
程洵也第一次听到这些时,还挺自鸣得意,觉得算这些人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