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里时不时就有,他和高中同学的聚餐照。
他还总发一些高中时的照片,回忆往昔似的。
照片里,所有人都面目青涩,没长大的小孩一样,其中数徐念溪的最多。
各种角度的都有,都是偷拍,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心思。
严岸泊看到这一切更忧愁了点,确定瞿尹清这次回来没安好心,和程洵也的对话,时不时就围绕在这个方面拓展。
程洵也给出的反应就是,一概当没听到。
程洵也告别了恨铁不成钢,望着他直叹气的严岸泊。
开车回去的路上,恍然之中,想到了高中时的种种。
那会儿,他知道徐念溪想考平大之后,他的生活就多了一个千钧之重的锚点。
这个锚点把他从过往生活中,毫不留情地拉出来,拉到一个他完全没涉足过的方向。
但因为这个方向,有他想要的一切,程洵也不觉得苦,甚至还挺心满意足的。
程洵也保持着一边给徐念溪讲题,一边学习的生活,甚至连最不喜欢的语文都开始学起来。
他的变化不大,却也不小。自然而然有人看在眼里。
公孙修竹坐到座位上,一脸愤慨:“教导主任是个神经病吧,他在办公室说你都高三了,这么晚才知道学习,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李伟豪也凑过来:“就是就是,明明是老师,结果看到学生学习,还说风凉话,这么没有师德当什么老师啊……”
和义愤填膺的俩人比起来,程洵也倒是没什么表示,头都没抬:“管他怎么说,我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