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俊修长,戴金丝边眼镜,长得很文气。是那种走在路上,和他擦肩而过,都会多看他两眼的斯文学长。
他们彼此打了招呼,又去了家餐厅。
落座后,三个人寒暄了几句。毕竟是多年同学,寒暄起来毫不费劲。
但寒暄话语总要有结尾,瞿尹清看着徐念溪欲言又止。
鲁惟与冲着徐念溪眨了下眼睛,那意思,我没猜错吧。
又识趣地说,她去趟卫生间。
见鲁惟与离开,瞿尹清很快道明来意:“念溪,你为什么会回西津?以你的能力留在南城才是最适合的。”
虽然自打他们入学开始,附中一直都在强逼学习,但物极必反,他们那届也没多少考上清北的。
不过虽然没有考上清北的,但徐念溪和瞿尹清也没有给附中丢脸,考上了南大。
很好的小学、很好的初中、很好的高中,再考上很不错的大学。
他和徐念溪都是这种人生轨迹。
瞿尹清便默认徐念溪会和他一样,永远留在南城。
南城是一线城市,不论是城市基础设施还是工作环境,都远远比西津好。
结果他这次休假回来,就听到体委说,徐念溪要留在西津,不再回南城。
“如果是因为陈国平的事,”瞿尹清道,“我关注了这件事的后续,他被判了四年,你也洗清了污名。现在可以安心回到南城了。”
南城……
徐念溪顿了下,才道:“我现在在西津挺好的。”
如果说是去年的她,遇到能留在南城的机会,她肯定愿意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