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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洵也去平城出差这事,严岸泊也知道,他时不时就给程洵也发消息,怕他难受。
程洵也这人吧,说他心大也是真的心大,什么事都不往心里搁,但一旦心里有事了,也是他真难受的时候了。
严岸泊:看,我新装修的店。
严岸泊:特意选的梨花木牌匾,特意找的红木桌椅,希望这店生意红红火火、再创辉煌。
附带十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过了会儿,严岸泊又问:这俩经理你觉得哪个好?
附带两张简历。
严岸泊:一的工作经历契合一点,但一年纪大了,怕没冲劲;二年轻但经验又不多。
再过了会儿,严岸泊自己有了决定:还是二吧,没经验可以培养。
……
常常程洵也打开手机,严岸泊的消息就像海啸一样涌出来。
他本来就是个叨逼叨的性子,这会儿更是,程洵也耐着性子看了会儿。
刚想回复他的问题,再一看下面,他自己又已经有了答案。
衬得他们的聊天框不像是对话框,反倒是像什么严岸泊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单机游戏场。
程洵也简直无话可说。
严岸泊可是早就守着手机了,见程洵也丢过来六个点,立马回:呵,你什么反应。我可是特意为了安慰你才说了这么多。
程洵也没接他的话茬,只道:谢谢你的好意,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