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徐念溪之后,程洵也没用很长时间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喜欢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虽然青涩,但从不与不好的事相关。
喜欢一个人是自由的、新奇的、一望无际的。
他开始对徐念溪好奇。想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喜欢干什么,每天的所思所想。
他也想知道,喜欢一个人该做什么?是想让她高兴吗,还是别的。
他就像一只初生的小兽,在空旷的草地撒欢般,探索着无数未知的可能。
甚至一想到这些可能,胸口就有群乱糟糟的羊驼在东奔西撞。
被这种情绪影响,程洵也又开始早起,想早点见到徐念溪。
公孙修竹边睡眼朦胧地啃包子,边靠在程洵也肩膀上打哈欠:“干嘛来这么早?都没打铃。”
程洵也人都要被他压垮了,嫌弃地把他推开:“我想来这么早不行啊,谁叫你非要跟着我。”
“那不是你一走,就没人叫我起床吗。”公孙修竹嘀嘀咕咕的,赶紧几口把包子吞下去,进了教室就准备趴在桌上补会儿眠。
但没睡几秒,就发现程洵也眯着眼睛,在看前面。
公孙修竹也跟着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念溪和瞿尹清进来了。
清晨里,教室就算开了灯,还是雾蒙蒙的,他们俩前后桌,徐念溪放下包,就侧着身,手上拿着支笔,指着作业上的问题,问瞿尹清。
瞿尹清似乎有些犹豫,看一眼作业又看一眼课本。
两个人目若旁人,谁都插不进去似的。
看到这俩,公孙修竹可就来精神了,直起身,压低声音戳程洵也的背:“班长和念溪,班上好多人都说他们俩好配,还有人不少人磕cp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