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右转弯,快到目的地了,程洵也回得理直气壮:“谁说提示一定要说出来的。”
徐念溪忍了忍,没忍住,觉得他实在过分,嘀嘀咕咕的:“你怎么这样啊。”
程洵也听到了,还挺振振有词地回复她:“谁叫你自己看不出来的,我都告诉你了。”
“……”
他一副“不服就来和我打一架”的口吻。
简直小学生吵架。
徐念溪默默地鄙视了他一眼,不想和他进行这种幼稚的对话。
到了目的地,徐念溪下车时,还在想到底是为什么,让他这么开心。
程洵也停车回来,就见她仍在苦思冥想,笃定她找不到似的,唇角勾着,还假惺惺地来了句“加油。”
“……”
他越是这样,徐念溪越不服输。
跟在他身后,猜了一路的答案,依旧一无所获。
程洵也还笑话她,说她笨。
除了在一贯不怎么擅长的数学上,徐念溪这个人就没和笨字产生过任何联系。
偏偏真的毫无思路,只好默默地把反驳压了下去。
走了没几步,冯沛艺打电话来:“念溪,去过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去过了,医生说恢复得挺好的。”
“那就好,”冯沛艺放下心,提醒道,“对了,我看天气预报说,最后一波寒流要结束了,估计明天要升温了,你和洵也记得少穿点。”
徐念溪应了。
挂了电话,她才发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西津没再下漫山遍野的大雪了,取代的是夕阳时分,波光粼粼的碎金阳光,捎在苍绿的树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