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的高兴,他可以跋山涉水。
但也就是因为刻骨铭心,所以在万念俱灰时,才跌得够惨。
程洵也扯了下嘴角,转移话题:“不说这个,说点别的。”
严岸泊正好想知道安佩的事:“安佩现在怎么样了?”
程洵也一直在和王然沟通:“下个星期开庭,到时就知道结果了。”
严岸泊交代一句:“有结果了,记得告诉我,我要听到陈国平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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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这种东西,做久了就会腻,徐念溪不知不觉开拓出其他的早餐种类。
鸡蛋灌饼、葱油饼、青椒鸡蛋饼等等。
她的厨艺不好,这种简单、怎么都不会出错的早餐最适合她。
当然她还是习惯,给自己做一份的时候,也给程洵也做一份。
这会儿,她正做手抓饼,在她把饼皮翻面时,程洵也从卧室出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徐念溪在厨房里蹑手蹑脚。
那饼皮似乎是黏锅了,她拿锅铲努力地铲,依旧不得其法。
程洵也上前一步,拿过锅铲:“我来。”
徐念溪让出位置,就见那原本死死粘在锅底的饼皮,在程洵也手里焕发了生机,跟活了似的,“啪”地一下翻了个面。
做成了这场壮举的程洵也完全不当回事儿似的,让开:“剩下的你来。”
徐念溪应了声,又想到还有一个手抓饼,“你等会能再过来帮我翻个面吗?有两个饼。”
程洵也顿了下:“有一个是我的?”
“嗯。”
“为什么又给我做?”没等徐念溪开口,程洵也自己回了,盯着徐念溪一字一顿,“还是为了感谢上次我送你和鲁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