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溪:然后呢?
鲁惟与:然后,我老害羞别扭了,话都不敢和他说。
徐念溪心就提起来了:后来你和他怎么样了?
鲁惟与:没怎么样。时间长了,我就不害羞了,没啥感觉了。
徐念溪:啊,就没感觉了吗?
鲁惟与肯定:对啊。这不就和你突然发现自己的玩偶是个男的一样嘛,那感觉老别扭了。但别扭完,管他男的女的,也还是个玩偶,也没什么区别。毕竟,你又不喜欢玩偶。
确实。
鲁惟与这话是有道理的。
她又不喜欢程洵也,所以他怎么样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徐念溪松了口气,放下手机。
除了这以外,程洵也对她偷看他这事反应又大又小。
大的表现为,他再也不会在凌晨的时候,洗好澡就光着上半身出来。
每次看到她,也都会把衣领拉到最上。
一副生怕她色欲熏心,对他饿狼扑食的警惕模样。
但除了这以外,他也没有做别的。
徐念溪在他怪异的目光里,渐渐安之若素。
有时候,她也挺佩服自己的适应力。
当然,也可以称之为,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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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天,程洵也和徐念溪带着礼品,很早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