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句出口的一瞬间,昨夜的种种,在一瞬间涌入脑海。
无论是她淋了雨,发烧感冒。
还是夜半,程洵也喊她起来吃药,她反而倒打一把,嫌他很烦,甚至还朝他扔毛巾。
亦或是他不计前嫌,陪着她打了几个小时的切西瓜,再守着她过夜。
“身体好些没?”程洵也没发现她的戛然而止。
徐念溪几乎是用本能回:“好些了。”
“那就行,出来吃早餐。”
“好。”
程洵也走后,徐念溪坐到床上,刚开始很安静,但安静没有一会儿,她扑到床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尖叫。
难言的尴尬和羞耻弥漫全身。
天呐,徐念溪,你昨晚到底在干嘛?
没有一件,没有一件是正常的!
她在床上翻腾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挪出房间,坐上餐桌,她也没好意思看程洵也。
程洵也倒是没发现她的异常,把碗碟推给她:“喝粥。”
“哦好、好的。”
两个人都是吃饭没什么言语的人,于是餐桌这一块儿的气氛,沉默安静。
徐念溪边喝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程洵也,就见他神情淡,垂着眼喝粥和平时毫无区别。
顶多眼眶多了黑眼圈,然后时不时还打个哈欠。
哈欠。
哈欠!
程洵也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