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我都在西津。你可以随时过来酒店,我说话算数,不会反悔。”
热气腾腾的菜香,模糊了徐念溪的视线。
她低着头,看着她的掌心。
又是这样,不论她在南城,还是在西津,遇到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毫无改变。
徐念溪没什么胃口,拿了银行卡。临走之前,又折回来,拿了那张房卡。
咯手的卡片,一路跟着徐念溪往前,也没沾染半点温度。
陈振打来电话,说上午的事情他在问,一定让清平给他们一个交代。
姜颂就站在他旁边,时不时说什么。
两个人都是气急了,就爱叽里呱啦的性格。
徐念溪没怎么听清,只在他们说完后,说她要请下午半天假。
徐念溪不是个爱请假的人,为了有自己的房子,她经常整月都是全勤。
但这会儿,她真的有些撑不下去了。
还好陈振应了。
挂了电话。不知何时下了雪,雪越下越大,鹅毛大雪直往下飘,世界都是一片银装素裹。
徐念溪坐在街道长椅上,发着呆。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时不时地就觉得难受,她想追着难受,找到源头。
可细细想过去,她没有出生在战乱国家,没有缺衣少食,没有身患残疾或有重病。
和这些人比起来,她好像是幸运的。
健康又正常,好生生活到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可以难受的?
多矫情。
可她就是很难受,没由来的难受,难受得她的胸口好像破了个洞。
她却不知道拿什么堵住。
连向人倾诉都觉得叨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