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洵也拧了下眉,没动声色,出了卧室,拿了落在沙发的外套。
回卧室之前,他轻轻扫了眼徐念溪。
她估计是以为他没看她了,肩膀慢慢放松回落。
出去拿件衣服的功夫,严岸泊又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程洵也直接略过:谢了。
早就叨逼叨到别的话题的严岸泊:?
谢什么?
他说什么了?
程洵也就谢上了?
程洵也穿上外套,打开房门,往玄关走。
早在他卧室门打开的那一秒,徐念溪已经开始留意他的所作所为。
见他穿得整齐,徐念溪犹豫两秒,还是出声:“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程洵也说,“严岸泊找我。”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明天吧。”
徐念溪点头,按照世俗意义上,这晚其实相当于他们的新婚之夜。
但他们俩个人显然没有一个人,对这事有任何别的想法,徐念溪说:“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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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洵也走后,徐念溪背脊松懈下来,关了电视。回了卧室,扑到床上,被子是新换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隐隐有嗅到清新的阳光味。
她坐起来,往落地窗外看去。
程洵也家真的和她家的老小区完全不一样。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西津蓬勃发展的大半个新城区。夜色里闪闪发光的建筑物像迪士尼世界里的连绵城堡,环形立交桥上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