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码是个房子。
还是她为数不多能负担得起的房子。
和房东约好下周一上午去看房,徐念溪放下手机,感觉自己有了条别的路。
虽然这条路细细深究下来,也没有很光明。
但就算这样,也比就这样结婚生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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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修竹是个吃播,打卡完这家刚开的露营风烧烤店。
等视频上传到软件上,他美滋滋地看了会儿都是夸夸的评论区,终于发现不对了。
公孙修竹指着程洵也,疑惑地问严岸泊,“他怎么了?”
程洵也窝在椅子上,身旁摆了一圈刚喝完的酒杯。
他酒量不错,喝酒不上脸,也架不住这么喝。
严岸泊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程洵也一来这儿就奇奇怪怪的,也不说话,就这么闷不吭声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严岸泊上前一步,揽住程洵也的肩膀,语气逗闷子似的。
“怎么了,这是?”
程洵也喝酒的动作顿住,看严岸泊。
为了还原露营风,烧烤店都是露天的,虽然有火炉,但天气到底是冷的。
程洵也端酒杯的手被冻红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面前的电影幕布正放枪战片,入眼都是一片血色,严岸泊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眼圈也有点红。
程洵也收回视线,没说话,只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严岸泊刚想接着问,有女生过来搭讪。
这么冷的天,程洵也只穿了件冲锋衣,里面一件黑色卫衣,修长挺拔,喝闷酒的样子颓废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