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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惟与想了想,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一刀切地总结:“自古男人难养也。”

吃得差不多,蔡娴娴和蒋鹏文分开交代伴娘伴郎。

见他们都说没问题,蔡娴娴笑:“没问题就好,等会还得接着麻烦大家帮忙准备,明天需要用到的道具。”

他们兵分两路,徐念溪、鲁惟与加上硬生生挤上来的严岸泊上了程洵也的车。

严岸泊贼心不死,没坐副驾驶,跑去和两个女孩子坐后座。

鲁惟与和严岸泊不熟,但聊起来,才发现意外合拍。

一个花花公子,一个直爽大方,都是逗趣人。

徐念溪听着他们一路上都在吹水,时不时跟着笑下。

和他们后座热络的气氛相反,程洵也坐在驾驶位,冷冷清清的。

他不说话,一个人开车。

正中午的车流,还得时不时得堵一下。

幸亏程洵也车品不错,全程没有半句怨言。

但这么一连套打下来,衬得程洵也特别像被他们排挤出去,哭兮兮做工的小可怜。

“哎,你兄弟怎么了?受啥刺激了?”鲁惟与小声问,“刚刚还不认识念溪似的。”

严岸泊这人重色轻义,直摆手:“纯装的。”

“啊?为什么要装这个?”

严岸泊瞥了眼驾驶座的程洵也,拿大拇指指他,压低声音问徐念溪,“你和他见面那会儿,是不是没和他打招呼?”

徐念溪认真地想了想,她那会儿正因为弄脏他的卫衣而担心要赔钱。

至于打招呼,确实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