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这温度很高。”
沈让将有些站不稳的人抱入房内放在床上,拨通了电话。
又打了客房电话让工作人员送退烧药。
时绥沉沉地呼出气,揉了揉眼睛里的泪水,身体感知从烫变得冷。
她将被子盖上,但因为是夏天,所以被子是轻薄款。
“冷。”
沈让刚挂掉电话就见到女孩将被子双面叠着盖上缩成一团,他坐在床边抚上盈满泪水的脸,“绥绥,医生马上就到。”
她迷蒙着眼见到男人的表情格外温柔,她忍不住呢喃出声:“沈让……”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沈让连忙走去将门打开。
最前面是工作人员拿着药箱,而身后是新人,还有一些时绥和宋云简的共友。
乌泱泱一群人愣怔地看着时绥房内的沈让,互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的惊讶。
沈让没有理会众人的视线,接过药箱走了进去,拿出体温枪量了下。
395度。
而众人都沉默许久才找回声音走进去,他们走进房间里时沈让已经把退烧药拿出来,坐在床边将人扶起靠在他胸前。
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女孩只露出一张小脸,“绥绥,你还好吗?”
时绥看不清大家的模样,只能感受到一群人站在床尾,她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继续玩吧。”
沈让抿了口水试好温度才将药掰出来,“绥绥,张一下嘴。”
女孩却只是伸出手想自己接过水杯和药,他垂着眸把药放过去,见她吞下后才把水杯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