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里?”
是要他回过国吗?
她还是不肯相信他吗?那之前答应的和他去那个地方也会作罢?
他不敢动,像是在等待死刑的犯人。
时绥看向外面的雨势,轻声说:“雨变大了,回古堡。”
他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被吊了起来,“好。”
此时有工作人员已经出来清理东西,见到两人都愣了下,连忙递上一把伞。
沈让接过打开伞,那把伞并不算大,“绥绥,走吧。”
他看着女孩走到他身前,心脏越发柔软,将伞又往前举了些。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就像她靠在他怀里,她的发顶时不时会擦到他下巴,是有些湿润又搔痒的感觉。
心底那丝欲望不受控制地长了出来。
他尽量走得慢些,但还是很快就到了古堡门口。
时绥一走到室内,就离开了男人的怀抱,他的心跳声刚刚一直在吵着她。
“我回去换身衣服,你……”
沈让语气柔和,“绥绥,一会见。”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她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就见到男人的黑衬衫有些皱巴紧紧贴着后背,将肩宽腰细都勾勒出来。
她低下头来发现她连鞋子都没怎么湿,心底又泛起丝丝酸胀和不知所措。
到了晚上,大家都越发放得开,古堡里染上纸醉金迷的意味。
“你好,能一起喝杯吗?”
观察了一天,终于有人忍耐不住朝角落里的男人举了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