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拿着,”话虽如此,但她的手也就这样被包在手心里。
他的手很烫,那种炽热的温度一直从她指尖蔓延到心口,她指尖动了动。
那双手放松下来,她正想抽离对方修长的手指就趁虚而入从她指缝扣上她手背。
他的手单方面紧紧相握着。
沈让带着她走起来,直视前方轻声地说:“起码现在先别拒绝我。”
他感受着掌心里纤细的手掌,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卸了力任他握着,他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相握的手越发用力。
直到又走回婚礼的古堡,那只手才猛地甩开他。
这段路太短了。
时绥摸了下重得自由的左手,强行镇定地走到人群最前面。
新郎新娘正在互念誓词。
看着相拥的两人,她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新娘背对着人群笑着大声喊道:“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要抛捧花了,有想要的可以抢啦!”
话音刚落,捧花在空中抛出一道弧形。
大家也都涌动着抢夺,结果场面有些小混乱,捧花在空中被抛起好几次,最后落在高大矜贵的男人身上。
众人都愣住,碍于他周身的气场没有再靠过去抢。
时绥视线顺着人群也落到男人处,只见他缓缓弯下腰将捧花捡起,朝着台上的新人们平静地说:“多谢,好运我收下了。”
气氛很快又热闹起来,来宾几乎都是年轻一辈,此时新人也换上另一套轻便的婚服和众人跳起舞来。